据说,在久远的远古时代,寂寥四极,落寞八荒,冷冷清清的地球上没有动物也没有植物。湖泊池塘,面平如镜,连一片浮萍都没有;大海汪洋,一望无际,连一根海藻都没有。
偶然有一天,电闪雷鸣,轰隆隆地在海面上滚动;狂风呼啸,把海水卷起来化作浪头。霎时间,雷电抓住了一个涌得最高的海浪,把它打得粉碎,连水分子都分解开来,和空气中的氮原子合成了氨基酸分子--- 据说它就是地球上一切生物的本源。
氨基酸分子偶然地产生出最低级的生物--- 海藻; 海藻在数不清的“偶然”机会后,变出了低级植物和动物。又不知经过了多少“偶然”机会后,低级动物变成了鱼类,两栖类,爬行类,哺乳类,最后是灵长类的猴子--- 据说它就是人类最直接的祖先。
以上故事应该是当前进化论最好的版本,它是达尔文原版在当今科学最新成果基础上的优化结果。进化论者把上述变化过程叫做“进化”,并且说,那是一个“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”的过程。
不过,严肃的科学家们认为,这一变化要全部通过随机事件按随机概率去自我实现,排除一切外在智能生命的参与,其成功的可能性几乎是零。有位科学家打了个形象的比喻,说这种可能性,就像在餐桌上放一袋面粉,一盒巧克力,一袋糖和几个鸡蛋;等到许多意外事故相继发生完了以后,你就发现餐桌上摆着一盆可口的巧克力蛋糕。
从理论上讲,不能证明以上事件不可能(所以才说“可能性几乎是零”)。但实际上,按随机概率来计算,你就等到天荒地老,也没法吃到这盆蛋糕的。如果再考虑到目前越来越多人接受的地球周期性毁灭的理论来看,哪怕从理论上讲,那盆巧克力蛋糕也没法作成。因为还没等到那盆蛋糕自己形成,地球已经毁灭了多少次了。
进化论是西方人的发明,东方人几千年来的佛道文化没有这种遐想。但当今相信进化论的人中,比例最大的是中国、前苏联和原来的东欧国家。这些国家的共同特点是:国家权力被用来禁止或灌输信仰。前苏联曾经动用科学院的一切力量去批判孟得尔和摩尔根的遗传学,造成科学史上大笑话,但毕竟已成过去;而中国自1949年就一直灌输“无神论”、“科学共产主义”和“进化论”。“科学共产主义”因为经济上的失败而被举国上下的人彻底抛弃了;“无神论”理论上太脆弱,又受到改革开放带来的各种思想浪潮的冲击,现已在弥留之际;唯有“进化论”,至今还在不少中国人头脑中占有相当的地位--- 许多中国人都声称,“我是信仰进化论的”。
其实,许多中国人对进化论的相信还谈不上是信仰。信仰是相对于“不信仰”而说的,是基于对两种以上的对象比较、思考和选择的结果。如果没有可资比较的对象,没有思考的过程,没有抉择的权利和自由,怎么能叫信仰呢?信仰本身就是享受思考自由和抉择自由的体现。
进化论,就象无神论和“科学共产主义”一样,尽管它们都堂而皇之地披着科学的外衣,还是被压入大多数知识分子的头脑中去的。


